地面的紋突然全部轉向他們，好像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。通道深傳來一聲輕微的“滴”響。

那聲音剛落，楚寒的猛地一震。

他原本跪在地上，滿頭是汗，呼吸很弱，眼神剛有點清醒。大家剛鬆一口氣，他的左眼忽然亮了——暗紅的從眼裡冒出來，迅速擴散到整個瞳孔。接着右眼也亮了，兩眼一起閃紅，像是機重新啟。

“不好！”慕容雪第一個發現不對，急忙後退一步，“他又要失控了！”

話音未落，楚寒已經站了起來。作僵，關節發出“咔”的聲響，像里有東西在拉他的骨頭。他的雙手垂下，手指開始聚集幽藍的能量，越聚越，最後變一把冷閃閃的刀。

雲逸塵心裡一，立刻把蘇清綰往後拉：“快退！”

蘇清綰踉蹌幾步，靠在牆上，臉發白。剛才用儘力氣切斷了楚寒和系統的連接，現在連站都站不穩。但還是抬頭看着楚寒的眼睛——那不是人的眼神，空的，什麼緒都沒有。

楚寒抬起手，刀尖直指雲逸塵。

下一秒，他沖了出去。

速度快得不像人類，腳下一踩，地面裂開細紋。刀劃破空氣，發出刺耳的聲音，直劈雲逸塵的臉。雲逸塵側躲開，刀鋒過肩膀，服撕裂，皮上多了一道痕。

“你醒醒！”雲逸塵低吼，一掌拍出，靈力湧出，想把他退。

可楚寒本不理，轉就是一刀。這一下更狠，角度刁鑽，雲逸塵只能抬臂擋住。靈力集中在小臂上，接這一擊。轟的一聲，他被震退三步，虎口裂開，鮮順着手指流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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